10 所謂佛教是什麼啊
佛教,有各種各樣的說法。(一)又稱為「佛教」,(二)又稱為「佛法」, (三)又稱為「佛道」,
又稱作為「佛門」。
(一)於稱為「佛教」時,是說為佛的「教說」、或者「教言」的意思,是佛陀的「教法」,是「言語」。即使說為「言語」也不是沒有價值。有「真實語」,有「如實語」,有「誠實語」,有「方便語」,
又有「妄語」,有「毒語」。有時在一語之中含無量義,或無量義入於一語。若在真言宗而言的話像說是「阿」呀、或是「哞」啊之字就是那者。若在真宗而言者「南無阿彌陀佛」就是那者。「南無阿彌陀佛」,是阿彌陀如來的言語、是心、
是智慧、是慈悲、是功德,又是光明(力用),是救濟眾生的佛力(本願力)。又是我等信心的對象,是信心之體。又是阿彌陀如來本體(本身)。我等凡夫 歡喜呀,「南無阿彌陀佛」地令聞而頂戴了之事喲地,是歡喜之原故。除了南無阿彌陀佛
之外,別無我等的信心和往生。這些都是南無阿彌陀佛的顯現,是南無阿彌陀佛。又,南無阿彌陀佛之中,含著一切經的「教、理、行、果」,又含著「教、行、信、證」。若大而言之,法界的事象、法界的真理、和一切眾生轉「迷」開
「悟」之道,都攝在此六字之中。真宗 是不說為將六字尊號,因為自己信了所以得救,因為自己稱念了所以往生之教法。是「以南無阿彌陀佛的功德力而往生」的教法。即「依本願力而往生」的教法。故稱此為「他力」。「自己」之計度的佛
教是「自力」。其他世界的一切宗教,也不是「自力」也不是「他力」。又不是「他力中的自力」。
「自力聖道門」之人者,以自己今日在做事,因此能成佛的呢或不能成佛的呢,有作自己批判、自己檢討的必要。「他力淨土門」之人者,
以自己的思慮分別而往生的呢,或是依如來的本願力,即名號的功德力而往生的呢,將此一事,有徹底性地思考看看的必要。因為這一點模糊不清,是糊塗蟲,所以即使幾十年參詣御寺院,後生的問題都是無法解決呀。若換言之,立於自
力、他力的水邊之事,才是緊要之要務。
其次,(二)稱為「佛法」時,是說「成佛的法」之事,是「佛、法、僧」三寶中的「法」。連「法」都有種種:有科學(數學、物理、化學、生物學、地理學、天文學等)
之法,有道德(善惡的問題)之法,又有哲學(真、善、美、心理學、科學等一切「學」的根本原理)之法。若明白簡易地說者,即使下雨呀,都是以下雨法而下的。出生呀也是法,死呀也是法,去到地獄呀也是法,往生到極樂也是
法,救助呀也是法,被救助呀也是法,見聞覺知皆是法。色、聲、香、味、觸、法(被浮現於心者)皆悉是法。連心動、物質動,若非法者就皆無法動。若不動的話心亦沒有 物亦沒有。若連生死都沒有的話,因果也就沒有。
南無阿彌陀佛(實相、大悲、佛智、願力)是「法」。是善人也好惡人也好,都平等被救之「法」。此法,是「絕對不二之法」故,能令生「絕對不二之機」(金剛的信心)。
因為「金剛的信心」是「不可稱、
不可說、不可思議之信樂」,所以是連說明之事、連說明之事都不能強呀,但若強說的話,超越人相對心的計度,超越善惡智愚,超越思量(分別)非思量,以本願力的月光令仰而頂戴本願力之月,是立於生死岸頭,而無不安恐怖的心境。如
何做的話能成這樣的心境呢?這用人力的話不行。是如來的御迴向。是本願力之所使然。稱此為「自然法爾」,又稱為「願力自然」。自己計度的話就墜落,是被如來之運作、被誓願不思議之運作而往生呀。這即是「法的獨立」「南無阿彌
陀佛的獨立」。
如來的法是「大道」。大道是名號,是願力,是.命,是招喚聲。此「大法」,即「大道」,徹到了「三定死之旅人」(我等凡夫)之心時,成為「金剛之信心」。是「法」之賜與成「機」呀。是「名號」之賜與
成「信心」呀。是「行卷」的名號,賜與成「信卷」的信心呀。是將此亦稱為「機法一體的名號」,也稱為「機法一體的信心」呀。在「信心」之火處,「念佛」的煙就會冒出來。稱此為「信火行煙」。這又是「自然」(願力自然)。名號→信
心→念佛(稱名)。莫弄錯此順序喲!自古以來關於『行信論』,學者們爭論議論不休著呀,大多是因為忘記此順序。說同行 想要信心,無法得到而在悲泣呀,也大多是因為不知道此順序。無火之煙在何處有呢?無名號的信心在何處有呢?請
思此吧,請思彼吧!
在稱為「佛法」時,有(一)說「佛」賜說之法時,和(二)說「佛」是「法」時,和(三)說「佛」的「法」,即「佛所悟之法」的場合。
(四)佛開示之法者,分為小乘、
大乘,分成顯教和密教,分成頓教和漸教,分成著聖道門和淨土門等。今日之吾等就於何者好呢?於彼者有二個尺度標準。於一者檢討其教法是否在世界中最高之事。於二者有檢討罪惡無智的凡夫(自己),是否能夠不能夠之事呢的必
要。
佛教以外的宗教,雖優秀的宗教也有很多,但不知「迷悟染淨的因緣」(因果),又也不說。即使說也皆錯誤著。唯獨佛教將「迷悟染淨的因緣」,貫通古今 而無誤,施於中外而不悖逆,是從絕對的大真理
上所說出來者。
所謂「迷悟染淨的因緣」,是從「善因善果(樂果) 惡因惡果(苦果)」之「業」的法則。此「業的法則」也不是神創造之物,又也不是佛創造之物。是天地自然的法則。於「迷」者有「迷」的因果;於
「悟」者有「悟」的因果。「迷」的原因,是煩惱,是罪,是惡。「迷」的結果是必定苦,是苦惱,是生死。即使說那樣的法則是討厭的,也因為是「法則」,所以即使是任何人都不得不順從此法則。譬如像是「生者必死」般者,因為這是「法
則」,所以不論好嫌,即使是任何人都不得不順此法則。不孝順父母親,待人不親切,不重養生,而得大病,連醫生都束手無策的情況,因為變成這樣,除了向神御祈願外無他地思,如向神明用「一百次」參拜,進行祈願祈禱般之事,是不
知道「迷悟染淨的因緣」之作事,不能說是正確的宗教。以僥倖達標,雖然或許治癒之事也有呢亦不知,但首先作為是不治的病者。譬如是胃癌的末期,如果一百位醫生,悉皆,下診斷為此病人是絕望的話,其病人就決定會死。又以中
風的患者,若是七年十年都完全臥床之病人的話,恐怕即使跟世界中的醫生掛號也沒有治癒之事吧。是即使任何神明都好像無法治癒吧。是恐怕連患者的家屬都無法向神明御祈願吧。
即使「悟」也有因果。「悟」的原
因,是道、是教。是修行、是坐禪。是對父母孝行,是尊敬師長。是深信因果,是拜讀大乘經典,又是獲得信心之事。即「戒律」、「禪定」和「智慧」,若沒有完成此三者的修行者,無法到達「悟」。無法那樣之吾等凡夫者,若沒得到「大信
心」的話是不行。這就是「悟」的原因。
「悟」的結果,是悟的境界。在聖道門的話,像說是到達「即身成佛」呀,或是「即心是佛」的境界啊之事就是「悟」的結果。即是與法界的大真理合為一之事。即是成
佛之事。是成佛而成救濟一切眾生之身的事。在真宗的話,是往生即成佛之事。即往生淨土而悟大般涅槃之事。
所謂「染」就是「迷」,所謂「淨」就是「悟」。神創造天地萬物,而支配之, 又說神創造人,而神支配人
的命運之事,是不知道「迷悟染淨的因緣」者的言論。萬物云為「八不中道」,是
「不生 不滅、不一 不異、不斷 不常、不來 不去」。
說創造不生不滅的萬物之事,即使神也好佛也好,都不能夠。又也沒
有造的必要。
淨土真宗者,將「八不中道」的真理、「迷悟染淨」的因緣 其原樣地領受,而且,於其之上,在說凡夫往生成佛之法呀就是真宗。
阿彌陀如來的救濟,是立於更高一層次元而論之呀。若勉強說者,將
此說為像是「平等因果」呀,或「二利圓滿」啊。「即眾生以佛之願力(或者名號的功德力)而有不能往生般之事者,佛亦不取正覺」地發誓,是由於其本願力,而眾生被救度呀。稱之為「大願」,又稱為「大道」。 即「南無阿彌陀佛」就
是此。
(五)所謂「佛就是法」,一說為什麼意思呢?就所謂佛,是「自覺覺他、覺行窮滿」(自己覺悟,使他人覺悟,覺之行已經窮盡圓滿的人格者)。即稱「智慧」和「慈悲」二者皆已圓滿的人為佛。智慧和慈悲是
佛的「力用」,即是光明,是本願,是名號。稱此等為「法」。是能救助眾生之法。「法」之外無「佛」,「佛」之外無「法」。稱之為「人法不二」,又稱為「名體不二」。
其次(三) 所謂「佛道」,如前述,是成佛之「法」,是成佛之
「道」。於此道有「戒」「定」「慧」之「三學」,有「六波羅蜜」。對於真宗的「成佛之道」,是「教、行、信、證」。即是「本願、名號」。「本願、名號」,是吾等往生極樂的「大道」。
如來本願招喚之敕命(招喚聲)
者,「請直來吧」「就那樣地直來吧」「我能護汝」地被招喚。如來的招喚是「本願力」,是「南無阿彌陀佛」。吾等因為聞此.命,所以漸漸能思考,以因為能思考了所以信,因為信,所以漸漸探尋極樂之道,因此,並非用運自己的腳,而往生
的。本願招喚之.命,就是大智大悲之.命、願力之.命、南無阿彌陀佛之敕命故,其力量是強烈,是威神功德不可思議力之故,必定徹到我心。.命之徹到了眾生心中之處,即於一方者成為往極樂的大道(白道),於一方者成為「哎呀 慶
喜呀」之信心,「敕命」、「大道」和「信心」,融合為一,而旅人(我),是忘己,連絲毫疑心都無地 頂戴成闊步大道之身呀。大乘佛教至極之教法,是於此處始被見呀。所謂那樣說之事不知道,一般的參拜人,因為被說「聞吧」所以不得
不被聞,因為被說「頂戴信心吧」 所以不得不信,因為被說「念佛往生」,所以不得不稱念佛地 錯誤思考呀就是一般的狀況。那樣的話,「敕命」、「大道」和「信心」,就變成七零八落呀,所以真實信心也無法頂戴,隨而也無法大安心,也無
法見大道,連安全地抵達西之彼岸的事,都很困難吧。
於「行卷」曰:
「歸命者本願招喚之敕命也」。
於「信卷」有曰:
「無疑無慮乘彼願力 定得往生」。又,
「乘彼願力之道,捨命已後 得生彼國,與佛相見,慶喜何極也」地被仰言著。
像在被稱為「乘彼願力」呀或是「乘彼願力之道」啊,都是被願力打敗而往生之事。即是不可思議的願力之.命不可思議地真心徹到,
而被乘上大道之事。凡夫善心微小故是只四五寸的白道,就在聞名信喜之一念,即刻成為「本願一實的大道」。這就是無礙的妙味。於『歎異鈔』有「念佛(名號)者無礙之一道也」的也是相同之御意。
一說佛與神者,如何相異呢?就佛
是「自覺覺他,覺行圓滿」;神者,不管眾生想不想救,神還是神。佛是「自覺覺他」,因為令使一切眾生都成佛所以是佛。在其他宗教的話,都很少說像「使人成神」呀或「人也能成神」啊的教法。又在其他宗教的話雖說天國,但是去了天
國做什麼的呢?去到天國的人,是無事可做而困擾著吧。
最高的宗教者,沒有祈禱呀就是根本義。在真宗是沒有祈禱。說「請賜與救助」「請賜福」,而向神佛祈禱的人,不是真宗。不是真宗的教徒。
在其他宗教的話,「也請信仰喲」「也請祈禱喲」「也請行善喲」地 有很多要求。即使說為「依信仰而被為義」,也很難以瀟洒俐落地,超越「祈禱」和「善」呀是實態。
如果在真宗的話,因為信著「因果業報」,所以全然不作祈禱。關於
「善」的話,雖然也是「善應為之」地勸著,但因為「一切群生海,悉皆,同樣是『極惡最下之機』」地深信著,所以不得外現賢善精進之相。
小乘佛教,是流行於錫蘭、緬甸、泰國、柬埔寨、越南等南方的佛
教,是以開阿羅漢(聲聞、緣覺)之證悟作為目標而在修行的佛教(南方佛教)。作為教義的話是「四諦」「十二因緣」的教法,是「八正道」(戒、定、慧)的教法。作為人生觀的話就說「無常」也,「苦」也,「無我」也,「不淨」也。又說
為苦樂者,全部都是「業」的顯現。作為世界觀的話,雖說物質全都是無常,但是其體卻不變。又,作為萬物的原理而說「地」「水」「火」「風」之「四大」,將人生並萬物分類成「七十五法」,而在於說明之。
大乘佛教者,如果作為宇宙萬物的根本原理的話,說「空」「無我」「大我」(真我)「真如」「實相」「心性」「佛性」「法性」等。作為佛道的話是「六波羅蜜」行。禪(禪宗)作為主要,想依坐禪而開悟地立志。彼等的一張招牌是說
「教外別傳,直指人心,見性成佛」,而如能洞見「心性」其體般地修行。即以體達超越了「善惡」「有無」「愛憎」的境界(絕對的真理)在作為目標。
屬於大乘佛教的宗派,有「華嚴」「天台」「真言」「禪」(以上四家之
大乘)(實大乘),此外有「三論」「法相」(以上為權大乘)。又,有「日蓮宗」(法華宗)。又,作為淨土教的話,有「淨土宗」「淨土真宗」「時宗」「融通念佛宗」。
若如說為專門地 學術性地 研究一宗一派般地思的話,即使奉獻一生
的努力而研究,仍然只是明白書的一小部分呀是實情。那般的佛教是既廣大又深遠。
要言之,即使是一文不知的尼入道,而安住於「本願一實的大道」之事,這些都是辦得到的,而且其人,可稱為窮盡了佛教的奧義般的
人。
尚且,哲學性地說,大乘佛教的根本原理(或者基礎),在『般若經』的話,是「空」。所謂「空」不是說什麼都沒有的意思,萬物皆因緣和合而於此示色,示著形。即說為有山、或有什麼,也不過於像說是土
呀、或樹木、水啊等物的聚集,而只能暫時現形而已。物者在關係而成立著,如果沒有關係的話物無法現其姿。切斷一切關係,云為只有自己獨立著、孤立著的東西,無有一物。雖然作為神,也是有世界而後的神。雖然作為心也是有物而後
的心。即使說為物也是有心而後的物。大小、長短、動靜、善惡、有無、愛憎、生死、苦樂、男女、貧富、生滅等,即使這呀那呀所有一切,都相互關係而物才能存在著。是比起云為存在著,更如存在著般地可看到呀。不能稱為真實的存
在。是「假」的存在。稱之為「現象」,或稱為「假象」。因為存在著之物,全部都是「假象」,是「現象」,所以稱之為「空」呀。實際上,是有什麼吧地思考看看,稱為存在著之物,皆是「假」,是「空」。即使亦非「假」、亦非
「空」之物,是有什麼的吧地思考看看,什麼都摸不著。將亦非「假」、亦非「空」之物雖於「假」取名為「中」,但是云為「中」,而非於「假」和「空」之外另有「中」呀。「空」的原樣就是「假」,「假」的原樣就是「中」。又
「中」的原樣就是「空」,「空」的原樣就是「假」。又「假」的原樣就是「空」,「空」的原樣就是「中」。稱此為「三諦圓融」。天台宗的哲學就是此。
其次思考「心」看看吧。如果「心」向上的話就是「佛」。「心」
若是人性的話人和人的世界,即「眾生」就會顯現出來。此故「心」、「佛」和「眾生」,不是本來各別的存在,可說為一體的三面。故稱之為「心、佛及眾生,是三無差別」。這是華嚴宗的哲學。
又一將一切萬物,分析成「地」
「水」「火」「風」「空」「識」之「六大」,就因為這些互相關係著,所以稱之為「六大無礙」。因為前五者是物質(色),後之「識」是「心」,所以是「色心不二」。這是真言宗的哲學。
在思考「身」和「心」的關係看
看,若「心」無者「身」無,若「身」無者「心」亦無。稱此為「心身不二」。這是禪的哲學。
前述「八不中道」是三論宗的哲學。
又,再深思看看,心(識)(阿賴耶識)才是根本,因為是心創造出世
界的相(境)呀,稱之為「唯識無境」。這是法相宗的哲學。
佛教的哲學,實在極優秀。說為神創造了世界,不是太輕佻隨便了者嗎?
又佛教的特色,是有禪定(坐禪)之事。
因為其他宗教沒持有「禪定」,所以無法實證絕對的真理。隨而云為無法成神。
在佛教的話則說「一切眾生悉有佛性」,人無論怎樣愚惡的凡夫,因為都持有了「佛性」(清淨的心性),所以能夠成佛地教導。「佛性」不是
像柿子的種子那般者,山河大地也好、牆壁瓦礫也好,是視為皆有佛性呀。那就是「悉有佛性」的意思。佛道也好教法也好都是佛性。即是說若是連成佛的可能性皆佛性的話,則教法也好修行也好皆佛性,若是連凡夫皆有佛性的話,則
佛亦佛性,心也好物也好皆佛性呀。若是那樣的話,則一說「凡夫和佛何處不同的呢」,就佛是得到真智,而無知解分別、無愛憎、無取捨。有視眾生的真智,和平等視眾生的大智與大悲。凡夫是在無我的基礎上,生起著「我執」「我愛」
「我慢」的波浪。心徹底成了清淨呀就是佛,心汙染了呀就是凡夫。在彼聖道諸宗的話,則因為心是本來清淨者的呀,所以恢復其本來之清淨性的話,則稱為那就是開悟,就是佛。在真宗的話,則雖然那是能明白了,但是一旦被成為底下的
凡愚者,今現在更是毫無辦法。於『和讚』曰:
「罪業本自無形相 妄想顛倒之所生
心性雖本自清淨 然此世者無真人」。又曰:
「可成底下凡愚身 .如何能發菩提心」。
聖道門的人們是說因為有能成佛之性,所以是修行而成佛的,而作自力的修行呀。在淨土門的話,則如於『大集經』,說「末法眾生,億億人修行,罕一人得道」般,因為以自力成佛之事,是絕對不可能的呀,所以是以信憑了彌陀的本願
力,而往生成佛的。雖然聖道門的人們,是走理論,作自力的修行呀,但他力真宗的人,是作為實際問題,知道自力為不可能之事,而.憑他力呀。
在其他宗教的話,若連成神的理論都沒有,則成神的修行也沒有,又
因為不像真宗般,連使凡夫往生成佛的「本願、名號」都不說,所以結果,沒有最高的理想,不知到達最高理想之道。那樣的話,則不能稱為完整的宗教。
因為真宗,是乘彌陀的本願(願力),而成佛之道,所以稱為「易行
道」。因為是「易行道」所以認為是容易之宗教的話,則雖是若得真實信心則淨土易往呀,但是因為得信心的人稀,於『大經』宣說「易往而無人」。又曰:「信樂受持 難中之難 無過此難」地被說著。因此是應直至「本願一實之大道」入腹為
止,努力地再努力,就於名師,拜讀御聖教。
基督教,是次於佛教的大宗教,雖然善處也有很多,但因為說「神創造了天地萬物」,又說耶穌基督在十字架上流血,因此所有人類的罪,依其救贖之血,而罪是被赦免、被
救呀。如從佛教徒來看的話,則那樣的血腥之事,是光聽聞,都會大吃一驚的話語。
那些批判佛教,說法藏菩薩呀、或阿彌陀如來不是歷史性的人物不是嗎?若從真宗來說,則是因為阿彌陀如來是由一如法界所賜與顯現的
佛,而為了眾生示色、現形,賜令人聞名號呀,所以像說那是歷史性呀,或不是歷史性啊之事都是不成問題。
11 元照律師
元照律師是中國的大學者。多年,作聖道門的學問呀或坐禪,著書也有很多。「今天死了的話,怎麼辦呢」地被思了時,就拋棄聖道自力的修行,而變成轉向淨土門的聖者。其時律師執筆:
「教觀參禪 向外追求 未曾一度 皆
未沉吟(好好思考)
眼光欲落 前程闇(未來暗淡) 始知平生 錯用心哉」。
起身自力修行,而拜讀一切經,欲得「真如三昧」者地修坐禪觀念身,雖拔苦了,但離「無念」的境界,非常地遙遠。
「今死了的話怎麼辦呢」?前途 暗淡 真暗闇。原來至今為止自己努力之事,是皆錯誤了地驚覺。
教觀參禪 從以三日開始為佳
作看看的話 淨土之門 亦能開.
本願、名號 即使耳朵成「繭」般地 聽聞了 亦難事不明白故 易事也不
明白。
太小看 重傷之本。
12 正覺
將「往生」的言語 從今日起 替代成 云為「正覺」的御言語看看喲
那樣的話 自力是被捨吧
凡夫 取正覺之事 如螞蟻 拉太陽般。
所謂自力 是凡夫的妄念妄想
他力不被聞 先知那個吧
於心底云「自力」之 主住著
如為無礙光的話 主是不死。
御淨土 和萬國博覽會 是不同喲
彌陀正覺的世界 是淨土。
凡夫 無法取正覺 是法則
其之法則者 不能忘。
就連取信心 而想往生地 思者
妄念自力的 正當中。
雖遇 千載一遇之 本願一乘
但自力計度 失寶珠。
驚嚇 方無效之 村雀
以自己思量 能往生嗎?
成佛之 道之近道 淨土門
莫作聖道自力之 道草
即使光日本 亦有數萬 宗教
但皆只是現世祈禱的 迷信而已。
佛智一乘之 真宗者 聞其名號 彼一個
聞吧 聞吧 聞吧之 外無。
聞而如何作 信而如何作
唯仰望 願力之月。
聖道門 是彌陀智海之 妙波瀾
直至待月出 善巧方便。
六字寶珠 如何出呢 去海外
以般若之船 裝載了而押出。
凡夫的想法 爬地之 蚯蚓
如來之佛智 原子炸彈。
彎釘 若靠近 磁鐵 亦哎呀不思議
被吸住 甚至去任何處。
信心想要嗎 若想要
則成救助的慈親 之身看看喲。
13 死的解決
「祇園精舍的鐘聲,有諸行無常之響
沙羅雙樹的花色,顯盛者必衰之
理」 (平家物語)
既已被出生於無常火宅的世界了,一切眾生皆不得不受苦。「生、老、病、死」皆是苦。苦的總結就是「生死」。
因為人於被生出了時,就已經是以云為死的約束而被生出來呀,所以
人會死,云為自己會死之事,雖也好像不是可驚恐的事,但一成為實際問題,就那樣是不行。親子、親戚、朋友一死,就令驚且悲。這回輪到自己身上,如果醫生對自己下死的宣告的話,則尚無經驗之事,受到言語無法形容的震撼,是感到
極大的恐怖吧。
貪生恐死是生物的本能。何故貪生恐死呢?將其理由理論性地證明之事雖是困難,但事實就是如此。
人,雖擁有很多重要的東西,但若說什麼是最重要呢,則百人就百人、千人就千人,都是異口同聲地
說:「生命才是最重要」吧。
於言「生死」時,雖是說為「出生」的意思,但既已生出來了,人所有的問題都繫在云為「生」的問題。那麼,如何地生了的,才是真正的生法,才是能稱為真正地生了呢?在人生百般事情之中,這問題
雖是最大的問題,但大多數的人,都迷迷糊糊地思考,而深刻埋首努力於此問題的人很少。以埋首努力而能給與最高最勝的解決之事,普通的人,即作為凡夫的話則是不可能。
於茲如從人類棲息於地(球)上般
而後到今日為止,唯 一人,將「生死」問題,根本性地,最高最深地,解決了之人,是大聖釋迦牟尼世尊,即唯佛陀一人。
「生」的問題之解決,同時是「死」的問題之解決。
哲學家是把握「宇宙萬物的實相」,
從彼處思考人生問題,去論究「生死」的問題。倫理學家,將「善」的問題,徹底性地思考,然後,去思考「生死」的問題。宗教家,思考「神」的問題,然後,再思考「生死」的問題。佛教徒,將云為所謂「心」是什麼呀、所謂「佛」
是什麼呀、所謂「法界」(真如實相)是什麼呀、所謂「罪」是什麼呀、所謂「業」是什麼呀的問題,接受釋迦如來之教法,而依照佛說,正確地思考之,正確地解決此問題般地作。在佛教雖有眾多問題,但是如「自己的解決」,即「自
己生死的解決」般重大 且又最高價值的問題者沒有地思,而將全生涯的努力,集中於此一點上,或是作修行,或是聽聞說教呀。
「死」的解決是「生」的解決。光只想作「生」的解決地思之人,是不知道「死」的解決。沒有如
「死」的解決般困難者。死的解決是人生的解決。人生的解決是宇宙萬物的解決。死的解決,是「真實的自己」的解決。自己的解決不能者,社會問題的解決、家庭的解決、世界和平問題的解決就不可能。
人,雖是生死罪濁的凡愚,但有「內心秘奧的要求」。所謂「內心秘奧的要求」是什麼呢?可謂,是「自己生死的問題」。
雖於生死苦海,久遠劫來,沉浮、漂泊,卻不知道出離生死海的方法的就是凡夫。若連度生死海之事都
不能,則從此大海脫離之術也不知。若說何故不能從生死苦海脫離呢的話,則是因為人是「相對的知識」「相對的思慮分別」的動物。以出生於相對的世界,過著相對認識之生活凡夫,若沒有仰望絕對的 月光,即如來無礙的光明、南無阿彌
陀佛的光明,則相對認識的凡夫,雖過著相對的生活,但無法就這樣地,沐浴於絕對的光明中。
若從道理說的話,則相對的人,雖生活於相對的世界,但不能作「八正道」「六波羅蜜」的修行,而直接進入佛證悟的世界,即涅槃界之事
是絕對不可能的事。即使像弘法大師呀、或傳教大師般絕世的偉人也於到達涅槃的境界,尚還相當遠呀就是實情。即使見此,今日的凡夫像說是「往生御淨土」呀、或是「開佛的證悟」啊之事,完全是如作夢般的話。因此,凡夫想解決生
死的問題地作之事,若從道理來說的話,是絕對不可能的問題。
若以自力,凡夫想成佛地思的話,則如何做暫且擱置,第一先修禪定,必須三十年、五十年、百年、乃至千萬年地修行。為了那樣,於出發點,不得不付出捨家、捨欲的
代價。此者於凡夫能不能夠呢,必須好好地思考。
死的解決,就是自己真實的問題。是「真實自己的問題」之「死的解決」,即使學問也無法解決,即使知識也無法解決。是並非以思慮分別而能解決的問題呀。
聽聞說教,而後留下來者,只是「知識」和「想法」吧。如以凡夫的知識呀或想法的話,則死的問題無法解決。然而如何做的話則能夠解決呢?那樣做的話也好、這樣做也好都有嗎?無論如何做以自己的力量,而無法解決的,就是死的解
決。雖是說「聽聞說教的話、頂戴信心的話、稱念佛的話,能夠解決」吧,但掛著「的話」之間,以像這樣掛著「的話」般之事的話,則是尚還離解決之緣很遠的說話。
「生死事大 無常迅速」。雖持今晚亦不知的無常之身,雖抱明日亦不
知的露命,卻「的話」「的話」地說著,以此而何時才能解決的呢?
如果終止「的話」則會變成如何呢?今自己,縱使,活了千年萬年,也不是今自己變成善者,也不是變成賢者,又也不是罪業變少者。像作反省般,只是注意到「罪
是益加重,智慧是益加愚蠢者」吧。
哎呀,怎麼辦呢?「想怎麼辦呢」地,在思考著的話,則無論經過多久也無法有解決盡那樣的事。若是那樣,則成自暴自棄,而置之不理嗎,如何呀?
雖想置之不理地思看看,但有「內心秘奧的要求」(光明之照育、真如之內薰),從心底如何呢,云為「請完成人格喲」「於真善美的世界,請登上最高境界吧」「請早日脫卻生死苦海喲」「請成為能夠救度自己、又救度一切眾生的佛吧」「請成為不落
地獄之身吧」「請成為遠離無常火宅的世界,而常住極樂界中的人吧」的聲音就聽得見。這就是 人「內心秘奧的要求」,也是「命令」,又也是「無上的志願」。不聽聞此內心秘奧的聲音者,說為人面獸心,而不能稱為人,是野獸的同夥。將聞此
「內心秘奧之聲(要求)」,奮然而起,走上了涅槃之道稱為「菩提心」。聖道自力的菩提心,作為底下凡愚的話,則雖然絕對無法發起,但是說
「若不想往生淨土而到涅槃的話,則自己是即使死了亦不死啊。即使
如啃石頭、如吃砂般再艱苦,既已出生為人,淨土法門,若無則沒有辦法,但既然已經有了,一定能往生淨土。至死為止地得到金剛堅固的信心,而成為必定往生淨土之身吧!若,不想能成往生之事的話,則連自己都不是人,沒有出生為人
的價值。為何來出生的呢?連父母的孩子都不是故,也不是祖師聖人的門徒。努力啊」,
而下一大決心,抱大希望,邁向佛法之道,方可稱為聞到「內心秘奧之聲」的人吧。
聽聞「內心秘奧之聲」之事,早已
是,根本性地解決人生問題的第一步。如果解決了此問題的話,則人生「生的問題」也能解決。是應將云為「真實地生」「無量壽地生」的問題作為問題。關於此意之「生的問題」的解決,是「死的問題」之解決。死的問題之解決,是生的問
題之解決。雖不能達到可成佛的目標,但為何能說為 如解決了「生的問題」般呢?世間的人,於生了,而不知生之道,死了而前途真暗闇的話,則不能說是了不起的死。
縱使 以所賺巨億的金錢,也非可帶著死之物。於賺錢一事花費了一
生,也不能說為因此而真實地生了不是嗎?死了而未來,還如陷於苦惱烈火中般之事的話,則不被說為有死的價值之了不起的死不是嗎?達到成佛的目標,方有生的價值,到達死了而進入無量壽國的目標,死了,方才是死的問題之解決。若
到達此處,則死的解決是生的解決,生的解決是死的解決。一次給與解決了兩方的 御姿就是「南無阿彌陀佛」。
只認為著「南無阿彌陀佛」,是從此世往生到極樂之道的,是還早呢!將「此世之苦」和「極樂之樂」 合
為一,而賜與培育成被安心了之身之姿就是南無阿彌陀佛。話雖如此
雖思捨身 但世無人
雪朝 令寒身。 (禪宗)
雖借宿 但日暮雪 寒哉。 (瑞.)
若連那樣的偉大所言都沒有,則卑
下之處亦沒有。即使在橋下睡覺,亦
「渺渺兮予懷,望美人(理想、往生)兮天一方」 (岳陽樓記)
將這樣說之境界 說為生了,又說為了不起地死了。生死的問題 是奉任如來,而日日滿足地過生活呀,就
是生為人的價值。
若說怎樣之生活呢的話,則是進入全心全我,徹底滿足,徹底安心,而且在仰則讚嘆、俯則慚愧的生活。這就是稱為真實地生了者。這就是稱為真實地解決了死的問題者。
即使三十年、五十年,參拜御寺院的人,外表是難能可貴般地令見、說之事者雖然稱為夠格的人、了不起的事,但是 如果查看內心的話,則是怎麼一回事呢?
在仰 則讚嘆 俯則慚愧。 (瑞.)
成為了嗎,如何呢?沒有變成了這樣的人,是沒有信心之人。沒有信心之人,不成這樣。信心的人,必是這樣者。此就是云為「法德自然之妙益(本願力)」者。
變成了這樣之人,連念佛皆自然而然地稱念,能讓心滿足和安心地,
得受歡喜。
如說「雖能明白了,但還一點都不能安心,請將此處之處,讓我御聽聞吧」的同行般,就沒有無法應對者。在嘴巴雖說,「能夠明白了」,但其實已經是不明白呀,就自己在那樣想。把「想法」和「信心」混
同了之人 也是困擾者。甚至一人在培育
在仰 則讚嘆 俯則慚愧
之念佛行者,是如來方,花費了多少御苦勞呢,不被思那事 而頂戴就太可惜了。加賀的千代,將那者作成俳句,
「長久 御工夫 菊(與聞同音)之花」地歌詠著。於『和讚』曰:
「由久遠劫至今世 益加憐憫之證據
令就(使就、使仰)佛智不思議 善惡淨穢皆無了」。於「總序」曰:
「遇獲行信 遠慶宿緣(光明的照育)」。
即使頂戴「化身土卷」的「三願轉入」之御文,聖人的御苦勞也是不及申說,痛切地被感受到「法德自然的妙益」(第十八願的御恩)。
說「雖能明白了,但還一點都不能安心」的人,若說那裡有病呢,則其病不是一種呀、或兩種。因為是
千萬無量病的集合,所以像樣的說教都沒有。然而在不說教又不能,所以僅獻說一部分。簡而言之信心,是「佛智」「 佛力」「本願力」之所使然。於是又不得不說。恩師桂利.老師曾開示:
「此義不可不說,此義不可不說」
(瓜生津隆英師的法語)。
死的解決是自己「安心」問題的解決。一成為「安心」,就即使耗費數十萬言,也未決定之人都有。
聽聞說教,閱讀了書籍,聞法於老師,而後留下來者,只是自己的「知識」和「想法」而已。「知識」
和「想法」不是「信心」。超越的凡夫的知識和想法之處,有「御救助」。那是「本願名號」。是「佛智的不思議」「大悲的不思議」。「不思議」地頂戴呀就是信心。這個用嘴巴能說的嗎?(參照「本願一實的大道」)
大信心者,於「信卷」有曰:
「不可思議 不可稱 不可說之信樂也」,
而用凡夫的概念,無法掌握之。若說彼顯現了之姿,則成為
「真不思議呀」「好尊貴呀」「非常感謝呀」「在仰 則讚嘆 俯則慚
愧」「自然而然流出 念佛之聲」「憶念之心常不斷 報謝佛恩之思有」。
說「這個連一點也沒有,連一個都沒出來」之人,不得不注意。
「平生,注意了何處者好呢」地一說,就是,
「(一)念佛、法、僧三寶,
(二)念釋迦、彌陀二尊,
(三)念無常(死),
(四)念老師的法語,
(五)不忘作禮拜、頂戴聖教之事,
(六)與有信的善友交往,
(七)畏思因果業報,親近『御和
讚』『御文章』「正信偈」,
(八)即使睡也好起也好,都不斷地『以那樣就好的嗎』『今死了的話怎麼辦呢』地,反覆思考之事,
(九)不是只聽聞說教就能夠,以自己精進,而提出許多疑問,精進苦心於其解答,
(十)抽出閒暇拜讀、書寫、聽聞、法談御聖教,而且書寫、聽聞、講說聖教,即使同樣的法語,亦連數十年,都日日地憶念、思起而吟味之事」等。
(一)信者吉兵衛-吉兵衛者,實行上述「十個條」,雖是長久地 持
續過著法喜的生活呀,但於年五十有餘,某日「一成為今死了,則怎麼辦呢?這樣的話無法安心地 死去」地思了,從此,連農作物都放著不管,家族的事也棄之不顧,借了二十圓,隨身帶些便當,以穿上草鞋,飛奔出家門,巡迴攝津、伊
賀、伊勢、近江四個國,於最後遇到了大阪的「西方寺元明師」,而上言:「無法(安心)死去」。元明師,當場申說:「能夠(安心)死去的話就好了的嗎」。是以其之一言,心之闇就晴朗了呀!
信心 勞苦之枝 先開。 (瑞
.)
霜雪 凌而梅 花香。 (瑞.)
沒有勞苦之人的「無法死去」,和吉兵衛的「無法死去」者,程度不同。
「能夠死去的話就好了的嗎」,是言為信心也好、念佛也好往生也好皆
是「如來行」(本願力、名號的功德力)的意思。不是即使幾十年地聽聞,「想取信心而往生」「想稱念佛號而往生」「想要歡喜而往生」「想安心而往生」地思著的人之,所得以品味的。
(二)稻垣久太郎-父親久太郎,
從十七、八歲開始, 把後生一大事,掛心為一大事,即使在寒冬三更半夜,也去敲御寺院的門而聽聞,特別,就於勸學檀得和上,蒙受御聽聞。瑞.三十七歲時,和父親談合(集合法談)之後,曰:
「那樣就好,那樣就好,那樣的話
能往生,能往生。
不是能往生地 思而能往生的 御淨土呀」
地申說了。所謂「不是能往生地 思而能往生的 御淨土呀」,是稱為「南無阿彌陀佛的獨立」了者。法然上人曰:
「聞得 則成豎立於原野中的 竹竿呀
以影不遮障 言為他力哉」。是說:「不是以自己的想法呀、或知解分別 做本願力之竹竿的 幫手呀」之意思。
去能往生地 思而不能往生的 御淨
土
雖不能往生者 卻往生之不可思議。 (瑞.)
信心是,將不可思議,思為不可思議,而安心安堵之事。頂戴不可思議的名號、不可思議的佛力、不可思議的願力為不思議之事喲 而因此
大滿足呀就是信心。多數人甚至「不可思議」,都不聚精會神地 好好聽聞。半途而廢,於迷迷糊糊中死去了就是一般情況。
若隨人地 聽聞 則隨人 落呀。 (瑞.)
信心 能開於火中之 蓮花。 (瑞
.)
「不可思議」和「就這樣地」(....)是同意。又 「能夠死去的話就好了的嗎」也是同意。
大多的人雖說「就這樣地」但「就這樣地」,不是那麼容易者。
就這樣地 雖說 但就這樣地 幾千
種。 (瑞.)
久太郎常在說「老婆婆 不用擔心了喲 就這樣呀地」。
久太郎的一生涯,七十年間之一言,是只有此言。
無論怎麼做 都不能往生
因為本願有 所以被往生。
(瑞.)
九十年 聞了什麼呢 記得了什麼 呢
本願名號 唯一個
被喚返回 慈親的故鄉。 (瑞.)
於「信卷」曰:
「如來誓願藥,能減智愚毒也」。
「智愚毒」亦是「善惡之毒」。亦是,「凡夫的思法」之毒。此之毒,依「願力」而被消滅之處,就是「就這樣地」,就是「不可思議」,就是「信心」。如果徹底著眼於「佛力」一個的話,則說事亦無,聞事亦無。不著眼於「佛力」時,縱令
說了千萬言,也是「水於蛙面」(毫不在乎)。
(三)加古川的敬信沙彌-昔,在現在的兵庫縣加古川市住著一位名為敬信沙彌的念佛行者。敬信沙彌,原本是佛教的大學者,但有所感觸,而下去加古川,在河堤建造
了茅棚的小小屋而住,幫人推車,或做搬運貨物的幫手,而在維持其日常生活。因為不斷地在稱念佛,所以當時的人好像誰說地取了稱為「彌陀丸」的綽號。現在,於加古川有間稱為教信寺(天台宗)的。
彌陀丸的小屋在南北和東方有牆,
而西方沒有牆。有人問曰:
「在三方,雖有牆,但為何西方是沒有的呢」?彌陀丸答曰:
「因為西方和御淨土,是地相連,所以不造牆的呀」。
此之一言,輕易看過的話則不成。
大多數的人,都在「淨土」和「娑
婆」之間築牆,在「彌陀」和「我」之間築牆,而「是如何做的話則往生的吧」「想稱念佛號而往生」「想頂戴信心往生」地,在自己方,想籌湊往生御淨土的資本而後往生地思著。這就是即使是萬年,也無法往生的原因。
「若不生者 不取正覺」是阿彌陀如來的本願,又是阿彌陀如來的正覺、二利圓滿的南無阿彌陀佛之大正覺。因為有此本願、此名號、此正覺,所以淨土和娑婆之間無隔牆。彌陀和我無隔牆。是「機法一體」呀!
於此處,有此之不可思議的 絕對不二之教(法、行)。此之「法」就那樣地賜令成云為「金剛之信心」的「絕對不二之機」。故又是「機法一體」。所謂「不思議」,是此處之事。是連「想取信心而往生」「想稱念佛而往生」「想做什麼啊而往生」
地思著之自力執心的人之,夢中都無法明白的世界。
「彌陀和我 松葉哉 即使落何處 亦二人同伴。」 (古語)
離了我無如來 離了如來無我。 (瑞.)
同船之船員 同生同死,南無阿彌陀
佛。 (瑞.)
「所行(名號)能信(信心)機法是一」 (存覺上人的六要鈔)
「淨土和娑婆無隔牆」地,以只是用頭腦知道了的話則墮入外道。於無牆之處,又,自然而然,有牆。那就是
在仰 則讚嘆 俯則慚愧 南無阿彌陀佛。
於談「二利圓滿的大正覺」「本願的威神力」「名號功德的不可思議」之時無牆。在回顧了日常膚淺無知之我時,有牆。有牆,而無牆。無牆,而有牆。斯樣之不可思議功德
的信心,是只有淨土真宗的信心。是連於做著雜行雜修的人之 夢中都無法明白的世界。
總而言之,淨土真宗者,被攝於
「夫無礙難思光耀,滅苦證樂。
萬行圓備嘉號(名號),消障除疑」 (淨土文類聚鈔)
之此一句。可捧上畢生的努力而參此一句喲!
於「總序」曰:
「難思弘誓 度難度海大船,
無礙光明(名號) 破無明闇惠日」。
「罪深 憑如來 身若成
於法之力 方往西哉」 (蓮如上人)
「聞得 則成豎立原野中之 竹竿呀
以影不遮障 言為他力哉」 (法然上人)
「請 快點讓我救助 來吧」 (池山榮吉)
「因為拜託了,所以請快點直來吧」 (池山榮吉)
佛法 非聞 非信
唯 呼喚聲之 遍響 (瑞.)
將此,稱為「南無阿彌陀佛的獨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