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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消息瑞默老師佛學講座死的解決(4)

死的解決(4)

16、普遍的救濟

○此等人申說:「慈親請快點拿走我這悲苦的心情,而讓我正面地禮拜頂戴大悲吧」。此毛病是把阿彌陀如
來和神混淆著。神是每一個人之述說自己的希望,「請治癒我的病,請去除我這痛苦,請災難不要降臨於我般地作」地,將自己種種思考之事向神傾訴,而御祈求呀。
阿彌陀如來的救濟者,為「本願名號正定業」(往生之因是南無阿彌陀
佛啊),一般地御在稱說。稱之為「普遍性」。真宗的教法是普遍性的救濟。基督教的教法是說每個人各隨己意地向諸神作御祈求,而請神向每個人伸出救援之手的教法。故於基督教是有祈禱。即使於其他宗教也都有祈禱。唯有真宗沒有祈
禱。是普遍性的救濟故,個人之述說自己的希望而向阿彌陀如來御祈願之事是不作呀。
然而此人者,「慈親呀請快點拿走我這痛苦而‥‥」地申說。在於從此言語的使用而觀察,全是基督教性的作法。雖然真宗的機是千差萬別
是決定了之事,但是言為「五乘齊入」,任何眾生都是以「南無阿彌陀佛一法」而賜使往生呀。此故,每個人之各隨己意地向阿彌陀如來述說自己的希望,而請滿足其希望地祈求之事是絕對不作呀。又是連祈求心都沒有呀。此處就是基督教和
真宗的不同。
凡夫是愚癡者,不知道云為「真正自己的願望是什麼呢」之事。是從如來所賜與而後,始「這這這就是我真正的願望了」地明白呀。於「信卷」曰:
「凡所施 為趣求」,
這就是其妙味。
假如,即使把此人現在的痛苦,阿彌陀如來之給與拔除,此人也是會在其他苦而受苦吧。
此人的第一願望是什麼呢?那是往生之事。「像往生般的一大事」,不是如凡夫思計「想這樣作而往生」
「變成這樣的話則能往生」般容易的事。因此方才覺如上人是「像往生般的一大事」地申說了呀。若是一度「像往生般的一大事」,意識到為一大事了,則在自己心中痛苦的部位之事就不會留意,而是專念於正確地聽聞「本願他力的意趣」之
事吧。
言「本願他力的意趣」呀,是「若不生者 不取正覺」、「南無阿彌陀佛」和「自利利他圓滿的大正覺」,即是「平等因果」。若換言之,則說為「如果汝往生,則我亦取正覺。汝若以我的願力而不能往生,則我
亦不取正覺」的意思。如更明白容易地說者,則是說「俺如果成佛,則汝獲救」「若是俺作為佛而存在著,則汝獲救」「如果俺死了,則汝亦會死。如果俺活著,則汝亦能活」「汝若不能往生,則俺亦不成佛」的意思。如來之此本願就是真
宗的根本義。此根本義一個若明白的話,則如此人般的問題是不成問題的問題。將「若不生者 不取正覺」、「南無阿彌陀佛」和「自利利他圓滿的大正覺」,此三者能篤實地入腹之事就是最重要,而又是最大的急務。

17、見法喲

○多數人只是認為「自己如果就於往生而拔苦,變成像不擔心般的話則能往生」而已,而雖是「心暗,怎麼辦呢」地悲泣著呀,但這是只
看「自己的心」而已,而不看「法」(本願名號)(大悲的佛智)的原故。於『御文章』曰:
「罪深 若成信憑如來身
於法之力方往西」。
看此喲,看此喲!「於法之力方往西」地有不是嗎?用自己的想法而
能往生般地想著呀是大錯特錯。
自己的心雖易見,但如來方的御手頭是難以見。只要一看到如來的御手頭,就自然而然地,自己的心暗之事也分明,暗事反而是變成被思為歡喜般之者。心暗呀雖並不是歡喜事,但接觸到佛智圓照的光明,
而頂戴了令見到自己的暗事地,歡喜之事就出來。於古句曰:
「松蔭之 暗者月 光哉」。
「哎呀 那月 讚嘆聲亦光也」(瑞.)

18、若不生者

○「若不生者」的御本願之於多數人者,可視為尚未徹底。言「若不生者」之事,是誓言「若不生者不取正覺」的如來之誓願。我等的往生是因為有此誓願故。此意思,是「汝,依俺的願力、俺的大智慧
力、俺的大慈悲力,若無法往生的話,則俺不取正覺」地御發誓了之事。眾生是依如來的此誓願力而往生呀。於『歎異鈔』曰:
「被彌陀的誓願不思議救助去而往生者遂也」。

19、親之寶就是子之寶

○言「二利圓滿的大正覺」之事不明白。此者按照在前面說了:
(一)親之寶是子之寶,親之命是子之命,親之財產是子之財產,如來的正覺就是言為眾生的往生之
事。是說「於如來的正覺(南無阿彌陀佛)之外,眾生的信心亦無,往生亦無」之事。
(二)所謂二利圓滿,是說「自利利他圓滿」之事。所謂「自利」,是將如來取了正覺之事,稱為「自利」。所謂「利他」是將眾生往生之
事,稱為「利他」。是說「以眾生的往生作為條件而如來成正覺,眾生以如來的成了正覺作為條件而往生」之事。是和「若不生者,不取正覺」相同的意思。徹底性地玩味「二利圓滿」、「若不生者」的意思就是肝要。

○言頂戴信心之事就是頂戴南無阿彌陀佛之事。若說怎樣頂戴南無阿彌陀佛呢,則
(一)是否南無阿彌陀佛給與徹入我的心中呀。
(二)南無阿彌陀佛是我往生的真
因(因種)。若信知阿彌陀如來為了我而給與御成就了其真因之事則最好。
(三)若將南無阿彌陀佛的由來,好好地聞開則最好。南無阿彌陀佛是如來背負著我之姿。
(四)所謂聽聞南無阿彌陀佛的由
來,是聞本願的生起本末之事。若聞信而無疑者這是信心。
(五)被聞南無阿彌陀佛地救濟著我的往生之事,而過去也好未來也好現在也好,三世業障皆悉 成為讚嘆御名之聲。(瑞.)
若一度亦 聞則往生 南無阿彌陀
佛。(瑞.)

20、聞樣不具足

○雖是再三再四說的事,但說心暗,而擔心那個的是,無論怎麼說皆聞樣不具足。若說該聞什麼呢,
則(一)聞自利利他圓滿的大正覺之事。(二)聞若不生者不取正覺的本願之事。(三)聞南無阿彌陀佛的由來之事就是肝要。以不凌亂地聽聞而必須作三三圓融,有統一的聽聞方法。

○若說「好好地聽聞吧」、「聞樣不具足」則雖是會說「聞再聞,聞盡,而能明白了」吧,但說「心就是暗而擔心,那才痛苦」之事就是聞樣不具足的證據。恐怕此人是,連「二利圓滿的大正覺」都沒有聽過吧。說不定「若不生者」也沒聽
過亦不知,但甚至其真精神不明白而沒有體驗之事吧。是「如果是連南無阿彌陀佛地稱之聲都未被聞之身的話則不得不萬劫悲泣了」地反省而歡喜了之事沒有吧。此故我是奉言:「還聞樣不具足」呀。

○言佛法者是不思議者,因為即使一文不知的尼入道,和天下的大學者,任何一方都掏心掏肺,而毫無顧慮地互相法談,也是御互相地,「是好體驗呀」、「真有趣啊」地,真心打成一片而能夠互相法談呀所以是不思議地思。若說何故以那樣
的語氣互相法談呢的話,則因為慈親就是同一位,是同樣地在聽聞慈親說的話故。是因為若是一味平等的南無阿彌陀佛的話,則即使人千差萬別著,也連聞樣都是一個故。好像其他宗教,就如人臉不同般地各自相異著的話,則不能稱為「法
一機一」。「法一機一」,是本願一乘,淨土真宗的面目。是於其他宗教無所見其比類。
其他宗教的信仰是自力的信仰故,如人臉不同著般地信仰也是不同。

21、佛法力的不思議

○不知道稱為「佛法力不思議」之事。於『和讚』曰:
「說五種不思議中 無如佛法不思議
言佛法不思議事 是名彌陀之弘誓」
所謂「五種不思議」是(一)眾生多少不可思議 (二)業力不可思議 (三)龍力不可思議 (四)禪定力不可思議 (五)佛法力不可思議。(論註)
於『註維摩詰經』(僧肇撰)之序曰:
「(所謂不思議),罔知所以然(原故、原由)而能然者,不思議也」。
在人的知識是有限度的。凡夫,在科學上再如何進步了之處也無法盡知宇宙萬物的一切。斯賓塞提唱「不可知論」,連「懷疑派」的學者們,都在說「萬物的實相無論如何
都無法明白」。雖在說「無法明白」,但不得不明白無法明白之處地幹勁十足了呀就是人。於此有人的尊貴感。唯一人御釋迦如來徹知了一切萬物。故將釋尊奉上稱為「佛陀」、「世尊」、「一切知者」、「兩足尊」、「世雄」等。凡夫如果和「釋
迦牟尼世尊」相比的話,則什麼都不知道。沒有任何一樣在凡夫是真正明白者。此故,於決定後生一大事者,唯獨透過佛陀的教法,不論明白了不明白,信順呀就是明智。

○言「不信佛言名外道」,而不隨順
佛陀的教法之外道,皆悉,不得不陷入假教、或邪教。像說是「邪教」呀、或是「迷信」啊者,從常識上來說,雖然不能說為甚至全部都是不道德者,但佛教以外的教法,皆悉不知道「迷悟染淨的因緣」。簡而言之不知道正確的「因果
法則」。
於數學者有數學上的因果法則,於物理學者有物理學性的因果法則,於化學者有化學性的因果法則,於道德者有倫理性的因果法則。「善因善果,惡因惡果」的法則者,這是倫理性的因果法則,而稱之為「業
道」,又稱為「業道自然」,又稱為「因果業報」等。所謂「業」雖是說「行」或者「行為」的意思,但於其「人的行為」有法則。有「由因至果,內面性必然的法則」。稱彼為「業」。「業道」是自然,而也不是神創造萬物,也不是佛創造萬
物,從無始之昔,在天地之間,於人的世界中自然地存在著。於「業的法則」即「業道自然」者,雖然無論任何人,討厭著也好答應也好,但是都必須順從之。人生的幸不幸,全都是業報。是不應怨人,也不該怨神佛。

○在基督教的話,說天地自然的現象也好、人各自的幸不幸也好,都全是神所賜與支配。將此叫作神的「攝理」。稱「攝理」的思想者,如果在未開化人之宗教的話,則皆悉,在信仰之。是說相信這樣的事
為「不知迷悟染淨的因緣」呀。又,天地萬物彼此互相關連,於彼處其之有「調合」有「秩序」。因為有其之「調和」,所以言為了「天地位,萬物養」的生成變化,就順利地進行著。此「調和」,說是因為神的預定,而給與高明地計劃著。此
學說是名為德意志的「羅哲」之哲學家說出來的,稱之為「予定調和說」。如果在基督教則是好像在採用其學說的樣子。

○神創造天地萬物,而萬物,在神的「攝理」下「調和」和「秩序」,
能順利地維持著。創造萬物,順利地去養育萬物的神,是稱為是「全智」「全能」「遍在」「愛」之神。
這種思想,所謂像說是善呀或是惡啊,種種觀念到底對與不對,我雖不說,但在佛教的話不說那樣的事。天地萬物是自然的。萬物的實
相,云為「不生不滅」「不一不異」「不斷不常」「不來不去」,而說「八不中道」,又說「空」「無我」,又說「業道自然」。人的智慧進步了,而科學也好道德也好,更加進步了,哲學也進步到達了最高處的話,則終究是合為一佛教的教法而
來吧。
能將此萬古不易的大真理,大真理之原樣地給與宣說了的佛陀是真實偉大的聖者。是可驚嘆偉大的古今中外唯一的聖者。

○佛陀的教法,若在天台宗而言,
則稱為所謂「華嚴」「阿含」「方等」「般若」「法華、涅槃」之諸經,若在華嚴宗而言,則稱為所謂「小乘教」「大乘始教」「大乘終教」「頓教」「圓教」,在真宗而言,則稱為所謂「聖道門、難行道」和「淨土門、易行道」。將此等諸經總
稱而為「一切經」,稱為「大藏經」。以在高楠博士監修而所出版的『大正新修大藏經』一看,就實際上高達了一萬二千餘卷之多。
無論拜讀任何一.佛經,都會驚嘆、恭敬於佛陀的「智慧」、「慈悲」和「禪定力」的廣大無邊、甚
深微妙之事,不由得不得不被在佛陀之前合掌禮拜著。
像說是「信心無法頂戴」呀、或是「心暗而我在悲泣」啊之事,第一,是因為於佛陀的不可思議、尊貴事不明白故。又是因為「佛智的不思議」「大慈悲的不思議」「大誓
願力的不思議」之為不思議也好、為偉大也好、為難能可貴也好、為是極大也好都不明白故。在佛陀之前、於佛經之前者,凡夫猿智慧的判斷,是自然地被中止了,而唯獨只有低下頭來。是唯獨只有仰讚嘆佛陀,那就是信心。只稍微聽聞說
教而已,只是稍微知道佛經的法語,而於佛經法語想合己意而行,因為聽說其他同行頂戴了信心,所以自己也想要快點頂戴信心地踏出。第一,如不信佛陀世尊、不信阿彌陀如來的御存在之事那般者,就未曾可能頂戴信心。開活眼,而
能眺望佛法大海就最好。
信佛陀世尊為佛陀,信如來為如來的話,之後者僅僅只有順從佛陀世尊和如來的仰言,就是作為信徒的勤行。隨順佛陀的仰言就是信心。是因為不隨順佛語,所以才在說心之明暗等呀。隨順佛語呀就是信
心,而其他者若無不混雜自己的判斷、自己的想法地下定決心則都不行。「在佛的仰言前凡夫判斷中止」。將此句確實地牢記最好。凡夫的想法、凡夫的判斷皆是自力,皆是妄念。源信和尚曰:
「妄念是凡夫的本體,妄念之外無
別心也」。
親鸞聖人曰:
「於蒙信良人(善知識)的仰言之外別無道理也」。
法然上人,看到善導大師之所稱說「順彼佛(阿彌陀如來)願故」,即無法往生者之能往生的御法語,立
即捨棄聖道門,而被歸依了淨土門。「順彼佛願故」之五字,是法然上人信心的全體,也是真實地依此「五文字」而被開創淨土宗呀。
將自己心的「明、暗」當作問題時,是忘記如來、忘記了如來的本願時。

○釋迦如來和阿彌陀如來的關係,於『和讚』曰:
「釋迦彌陀是慈悲父母 以種種善巧方便
我等無上之信心 賜與令使發起了」。
又曰:
「久遠實成阿彌陀佛 憐憫五濁之凡愚
示現釋迦牟尼佛 於迦耶城者應現」
「憐憫無明之大夜 法身光輪無邊際
示現為無礙光佛 影現於安養界中 」。
二尊是御一體。

○雖然一拜讀佛經,就覺得很難看不明白,但是說佛陀御釋迦如來、阿彌陀如來的偉大,是無論如何都
如無法言喻般的尊貴、難能可貴的佛之事就明白。而且是同時佛陀智慧好大之事、慈悲好大之事就明白。
不讀佛經之人,是因為沒有從自己的心底起尊敬、信順的人,所以想頂戴信心、想稱念佛、想頂戴信心
的話則能往生、想稱念佛的話則能往生了,而其實,都是不知道佛的尊貴事。那樣的話,則真實信心無法被獲得。如果以只注視自己的內心而已,而不仰望佛智、佛願的話,則無論是到何時,都不得不說為「心闇暗」而悲泣。

○在「五種不思議」之處,於『和讚』曰:
「所謂佛法不思議 名為彌陀之弘誓」。
多數的人,甚至於沒來到信佛智不思議、本願的不思議為不思議喲之
處,還在半途,而從尚於人界在說的真理之道脫離,作神信心,做雜行雜修,而落入了迷信的陷阱。所謂佛智的不思議、本願的不思議,是在能極盡人智、研究正確的理論之後,說凡夫就這樣地往生成佛之事的不思議為佛智的不思議、名號
的不思議、願力的不思議呀。阿彌陀如來取了正覺的話,則我依此正覺的功德力而往生。稱此不思議為「二利圓滿的大正覺」。這即是本願的不思議、名號的不思議。可見此人,是不知云為「不思議」之事,也沒有想過。因此而只注意著自己
心暗之事而已。
妄念的凡夫心變得明亮了地,以凡夫之所思,是無法往生到淨土喲。是依佛智的不思議而頂戴被往生呀。從今起再度回到幼稚園,直到被思佛的不思議、佛智的不思議、願力的不思議、名號的不思議,為
「真不思議呀」為止,研究也、聽聞也、質問也地作最好。

○雖然佛法是聽聞也好研究也好皆同一事,但若說聽聞什麼、研究什麼呢的話,則
(一)邊比較「佛」和「凡夫」邊
研究。將「佛的尊貴感」和「凡夫的無智、無能、罪惡」一起比較而研究。
(二)研究「自利利他圓滿」的大正覺「若不生者」的御本願,即言「於如來正覺的功德力之外眾生的信心亦無、往生亦無」之事。換言
之者,研究云為「於如來成正覺的因果外,無眾生往生的因果」。若更簡易地說者,如來的生命就是眾生的生命。於如來的生命之外無眾生的生命,知道如來的存在,是為了眾生往生之事就是肝要。
(三)研究如來本願名號的由來。
即因為如來招喚「汝一心正念直來吧」、「就那樣地救助啊,請就那樣地來吧」(法),所以眾生方,若聞信之、隨順之的話,則「謝謝,『就這樣』地多麼誠惶誠恐之事喲」地御接受最好(機)。因此,於法外無機,於機外無法,機也南無阿彌陀
佛,法也南無阿彌陀佛,故是「機法一體」。是「一機一法」。「機法一體」「一機一法」就是淨土真宗。
將以上三點,好好地研究,而直到從心底徹底領解為止地聽聞最好。於此之外無信心決定之道。若聽聞此三點之事看看的話,則是從來沒
有將「信心無法得到」「心暗」等作為問題的餘地。

○研究、聽聞「二利圓滿的大正覺」、「機法一體的南無阿彌陀佛」、「本願招喚的.命」、「至心信樂的一心歸命」等問題,即使那些知識
性地明白了,也不一定說為因此從心底就能夠安心安堵。然而因為信心決定之道除了此之外沒有,所以徹底性地研究之,好好地於自身上使活用之,而方才決定心是被獲得呀。

○於獲得決定心,是篤實地頂戴佛就是「實相身」、「為物身」之事。其次依曇鸞大師釋「三不三信」的教示而深深地吟味之事就是最重要。於『和讚』曰:
「所謂不如實修行 曇鸞大師釋說曰
一者信心不淳也 若存若亡之原故」
「二者信心不成一 因為是無決定故
三者信心不相續 餘念間故如是說」
「三信輾轉互相成 行者應當要留

信心不淳之原故 決定之信無有也」
「決定之信無有故 所以念不相續也
念不相續之原故 不得決定之信心」
「決定之信不得故 信心不淳如是說
如實修行相應者 決定於信心一個」。

○於信心決定者,特別必要的御文是善導大師的「二種深信」、「二河
譬」和「六字釋」,好好地吟味之就是最重要。

○以『御和讚』、「正信偈」來吟味曇鸞大師釋、和善導大師釋,而有能力的人於『教行信證』上吟味最好。

○若想要於『教行信證』上吟味御安心的話,則最好深入研究「行卷」和「信卷」。總之將「行信的問題」,用即使說花幾十年也要吟味到底的熱忱,而邊就名師持續接受指導,邊吟味之最好。
若說「即使提出了那樣大的要求,像我這樣的愚鈍者,都沒法讀書。請拜察這裡之處,而賜與簡易地御教導」的話,則作為我而想要奉言之事,
是因為阿彌陀佛「就那樣地來吧」地給與呼喚著了,所以「就這樣
地」被往生的話則最好。如果「就這樣地」往生到御淨土,則阿彌陀如來會說「來得好啊,等著你喲」而令人歡喜喲。在「就那樣地來吧」地給與呼喚了,而我方是「就這樣地呀。莫擔心喲」地想要奉言。
如果是臨終的大病人,則以此一言而信心歡喜,常稱御念佛而往生呀,但是在健康時,.未打算著死,而且說著想要安心、想要讓心闇暗變晴朗的人,如前述,從各方面,除了去追尋適當之道外,沒有辦法。

○以胃癌在三十八歲死了的市原房先生,於手術後第六天,我就奉上一言:
夜暗 路亦不知之那時
阿彌陀如來牽吾手 本願力好大呀
,則雖是在入院後的第四十天死亡
了呀,但是大安心,而被遂大往生了。
房先生住院中,雖去到滋賀縣能登川醫院探望了九回,但除了右述法語之外連什麼類似的說教一點都沒有說,只是去看看如前述的法語徹底了呢、或沒徹底了呢般之事。
聽聞很多、記得很多、很多這呀那呀地左思右想之人,往生是靠不住。往生只要將核心之事的一言,使滲透入到骨髓。太過聰明的人、還不打算死的人,唯終於物知(博學多聞),而往生是靠不住吧。

○以胃癌而死地覺悟到底了的人、和還在健康,沒有將死拉到眼前的人,是即使於同一法語也價值大不同吧。

○.市的信者吉兵衛五十二歲左右,雖多聞、多知,也多於人在說
法,但「今死了的話會怎樣呢」地,當真想到了時,變成坐立不安,就把妻子留在家中,田裡的作物也棄之不顧,飛奔出家門,到了攝津、伊賀、伊勢、近江之國,往返四國,抓到人就問:
「一想到今死了的話會怎樣呢,就
無法死去(不能安心地死)。請教我這裡之處」
雖然到處拜託了,但是僧俗共同,都沒有任何一位能來作讓吉兵衛先生滿足的答話之人。
歸國,而會見了大阪西方寺名為元明的老師,如右,傾訴了心中的痛
苦。於是乎元明師就御說:
「吉兵衛呀,如果能死去的話就好的嗎?」
於一言之下疑雲忽然放晴,而合掌御念佛了。從此變成了無二的信者。

○神戶寺院的女兒伊井節子(十八歲),在臨終我就說了兩分鐘:
「節子小姐,雖然是一死就看不到吧,但這回不得不向娑婆告假了。雖然如此請莫擔心喲。雖往生去御淨土卻什麼都不需要喔。唯以『這樣地』,而往生到御等待接受你的阿
彌陀如來之身邊的呀。客氣也好什麼也好都不需要了,慈親,是會說『來得好啊』而令人歡喜了喔。這裡是苦土,御淨土本來就是你的故鄉呀」,
則合掌念佛,那夜安靜地睡著,隔天,母親一走入病房,就稱說「請
到那邊去吧,會妨礙念佛」,哥哥的住持也說教而安祥地往生了。

○岐阜縣揖斐郡池田町的原武夫先生,以心臟病一度變成眼睛看不見了時,真正地聞信我向市原房先生奉說「本願力好大啊」的聲音而安
心決定,其後於第二年在揖斐醫院,我去探病時,雖已經眼睛變成看不見了,但說:
「聞法也無 說法也無‥‥萬歲」。
那就是御告別了。

○在神戶縣立醫院以結核病入了院
的島岡伊兵衛(十五歲、國中二年級),是我暑假六十天之間,從早上八點半到下午三點左右,每日都去到醫院陪他一起玩。其間把難能可貴的故事,如孩子喜歡般地講著。隔年一月回到故鄉大和的高田市近郊,而於三月十日往生了。御寺院
的僧侶御在給他誦念枕經(通常守靈夜之前會請寺院的僧侶來為亡者念經,這時要讓亡者頭部位於北側面向西方,並在枕邊放置「枕飾」。所謂的枕飾,就是在納棺前所臨時安置的祭壇)時,紫雲充滿了室內。姐姐,在葬儀之日流著眼淚,
向我那樣地講了。從那時起於四十年後,去到附近的村莊時,親戚的人向我說了:「紫雲的故事,村民至今都還在傳說著」。真是不可思議的事。
小孩子是正直又素直。因為素直地聞到在醫院說故事的我之法語,所
以從到了頂戴信心而死的數天前是以御念佛三昧,而滿懷希望地,往生了。
在死亡的幾天前,寄來了一封信說著:「託朋友寫了這封信,想要再看老師一眼」。我雖是書信一到就趕去高田,但已經在葬禮完畢之後了,
雖然未能相逢,但聽到「紫雲」之事而回來了。信心是持有「素直」和「自己信賴的人」之事比什麼都還重要。

○滋賀縣犬上郡甲良町的北川孫兵衛先生在八十三歲死了,是難能可
貴的信者。不知在何時呢,聽聞了我的說法。於死前的半個月左右以說「因為想相逢所以請來一下」之事而去到他家。說「聞法之事是沒有,唯因為想要見老師一面所以是請您來呀」,四十分鐘的時間,看著我的臉,說「像似親鸞聖人的樣子
呀」,而歡喜著。是不思議的御緣份了。問題是因為從「本願力的南無阿彌陀佛」和自己信賴的人故以一言而使聞信之事吧。若說我的一言,則於除了遺傳父親之說「就這樣地」之事外,作什麼御說法好呢都不知道。

○「法」者「南無阿彌陀佛,就那樣地來吧」。「機」者「就這樣地」「謝謝 南無阿彌陀佛」。
於除了此外,我不知說法,在此若是不足的話,被問於偉大的聖者則可以。

○『教行信證』的眼目是「行信」。除了「行」者「南無阿彌陀佛」、「信」者「聞其名號,信心歡喜,謝謝 南無阿彌陀佛」以外,沒有「行信」。其他的事者,於此一點的說明、釋義外則都不成。

○神戶三上操子(十九歲) 以肺結核而因為醫生說了「再一個禮拜的命吧」,所以他母親就通知順便拜託我來探望。我自掏腰包另外請託醫師讓我於每天下午四點左右去探望,作了極樂的說法。因為醫生說
「如果作極樂的說法的話則藥會無效」所以休息了三天。然後醫師來到我家,「因為果真不頂戴作極樂的說法地藥就無效,所以云云‥‥」地 認錯,而且請託我來。病人聞了極樂的說法,多活六十天。在第六十七天成亡了。於『論註』曰:
「莊嚴妙聲功德成就者,偈言:梵聲悟深遠 微妙聞十方故。此云何不思議?經言,若人但聞彼國土清淨安樂,剋念願生(往生),亦得往生,即入正定聚。此是國土(淨土)名字為佛事,安可思議(真是不可思議)」(證卷)。
聞御淨土的說法地延壽。佛法是健康長壽之本。瑞.今年是九十歲。是托佛的御福蔭。
某夜,停電,操子的母親,雖準備火柴、蠟燭卻耽擱了點時間。爬上二樓,而說「一人在黑暗中是會害怕吧」,操子回答:「因為是和慈親
一起,所以一點都不怕」。
幾十年聽聞說教,還在說「心暗」的人,連操子都不如。忘記了慈親的人,言為「害怕、黑暗」。

○京都的醫師,水口半吉先生的母親,於說今臨終之時,我去探望。
在二樓有三位博士圍繞枕邊,從紀州來的女性友人們二十人圍繞著其周圍。一看到病人的臉,我就
「每見花 持續盛開 猶亦又
最願生者 西彼岸」(蓮如上人)
「何時再 我於佛 葵(與相逢日同音)之草
於心頭 無日不掛念」(法然上人)
「露身 即使四處 消散
心者亦同 花之萼啊」(身似露珠四處散 心同花瓣萼上連)(法然上人)
地,將右之歌,反覆反覆地唱著,而「極樂是很好的地方呀,阿彌陀
如來等著妳喲」地奉說了。那就五分鐘的時間。暫時在樓下休息吧。因為水口氏說「請再一遍來作說法」,所以又三分鐘,奉說了同樣的和歌。
於是乎,病人合掌,而認為大概十遍地稱御念佛吧,則就那樣地被往
生了。所謂「國土(極樂)名字,為佛事」是此之事。

○至今還御存命,為八十三歲滋賀縣犬上郡甲良町的金澤磯先生是難能可貴的人。因為是難能可貴的尊者,所以我經常拜訪,到了能接受
見面的程度。在相會面而事終了。說法亦無,聞法亦無。磯先生就被說:
「凡夫成佛呀,是如從水壺出火般的者」。
這法語很難能可貴。是「功德大寶海的南無阿彌陀佛」之完全顯現。
明明以如來的不可思議功德一個,讓我頂戴往生,卻在說「心暗、或明」的話,則很可惜呀。於「行卷」曰:
「十方恒沙諸佛如來,皆共讚嘆無量壽佛威神功德不可思議」(十七願成就文)。
又曰:
「其佛本願力,聞名欲往生,皆悉到彼國,自致不退轉」。
看此喲,看此喲。在『教行信證』沒有寫所謂「心沒變得明亮,就不能往生」。寫著「以名號功德力而往生」不是嗎?這邊的工作,只是唯
聞,只是唯隨順佛語而已。
往生者 唯之唯也 唯之唯
真正就這樣地 唯之唯。 (瑞.)
以不著眼於自己的心,而使著眼於如來的御手頭之事就是肝要。
無論如何都無法往生 因為本願有故被往生。 (瑞.)

22、佛法的學習方法

○佛教的學問,是(一)佛(二)心(三)眾生。研究這三者呀,就是佛教學。連基督教的神和日本的神,都沒有稱為「若不生者,不取
正覺」之本願。都沒有稱為「自利利他圓滿的大正覺」之「正覺」。稱之為「獨一真神」,是「獨裁主義」「君主專制」。阿彌陀如來,是發誓「汝若不往生,俺也不成佛」,賜與著和眾生共同命運的如來。是以「若不生者」「二利圓滿」「自覺覺
他」,而方被稱為「大慈悲者」,和「佛智不思議」呀。
所謂信心,「那樣御慈悲的如來,原來是慈親的呀」地,覺醒了呀就是信心。

○其次雖是「心」的問題,但即使
像禪宗般地,被說了「來徹見心性吧」,而底下的凡愚,也用千萬年地坐禪了,而自己的心性能見到的嗎?於『和讚』曰:
「罪業本來是無體 妄想顛倒之所為
心性本來雖清淨 但是此世無真
人」。
如果凡夫,想要自己的心變成了清淨,則那正是自己心的染污,而變成了不清淨的證據。雖說「心暗」而悲嘆著,但如果想要變得明亮了,則那正是,在闇暗的正當中呀。揭露凡夫心的實態,而聖人於
『和讚』曰:
「雖歸入淨土真宗 真實之心是難有
依虛假不實我身 清淨之心亦更無」。
又曰:
「善惡文字亦不知者 皆是真實之
心也
然知善惡文字之顏 是大空言之姿也
是非不知 邪正亦不辨 此之身也
小慈小悲雖皆無 但好名利為人師」。
說云「心明亮」之事不被知的人,
「心暗」而不悲傷,此人就是智者吧,變暗則「惡」的嗎?變得明亮則「善」的嗎?於『歎異抄』曰:
「念佛者為了行者非行非善也」。
於「信卷」曰:
「按大信海者‥‥非行、非善」。
又於『歎異抄』曰:
「於聖人之仰言者,善惡二者總皆不知也」。
超越善惡、智愚,而大悲(佛智)光明在。 (瑞.)
基督教,雖然是大宗教,但好像康德也說般地,是「倫理的宗教」。尚未超越了善惡、智愚。說「原來如
此」,而如白隱禪師所說般地,說:
「眾生本來佛也」
的境界是一點也沒有被見。

○於「信卷」曰:
「凡按大信海者,‥‥喻如阿伽陀藥(萬能的妙藥)能滅一切毒。如
來誓願藥,能滅智愚毒也」。

○淨土真宗是『教行信證』。『教行信證』的宗教,是如來「大誓願的宗教」。是如來「大智慧的宗教」。亦是如來「大慈悲的宗教」。一忘掉「誓願」「佛智」和「大悲」,則
「自力的計度」就會跑出來。
弘法大師曰:
「諸佛如來‥‥觀眾生猶如己身」。
於『菩提心論』曰:
「觀十方含識 猶如己身」。
弘法大師是偉大的聖者。彼亦原本是佛吧。是高野山真言宗的開祖。
曾和真言宗的大學老師甚至有過整夜懇切地交談之事。我問:
「您何時成佛呢?」
於是老師御告白著:
「沒有的事,連今生或來生,都無法想像說成佛般之事。至少能夠來生在人間,再修行。實際上御大師
所寫的書連千分之一都無法明白」。
聽到那話,我認為,「凡夫於次生,能夠往生成佛的是只有淨土真宗呀」。
弘法大師,雖是真言宗,但將「佛的大悲心」,如右,痛切地感受、努力而闡述著。將彼如來的「大悲
心」給與彰顯到達最高點呀就是淨土真宗的親鸞聖人。所謂
「觀眾生猶如己身」,
是相應於「二利圓滿的大正覺」「若不生者的大誓願」者。
『教行信證』是真實如來誓願之書,是果上(佛智的大悲)所顯現
之書,是依大悲的慈親所寫之書。於無仰望「誓願」「佛智」和「大悲心」之眼的人是無法明白。
諸佛如來(阿彌陀如來)者,
「觀眾生猶如己身」
地以弘法大師所宣說之一言,眾生是應當大滿足。說「因為自己的心
暗」而哭泣之事沒有必要。自己若在哭泣則阿彌陀如來也共同在哭泣。阿彌陀如來宣說著:
「眾生安樂我安樂,眾生苦惱我苦惱」。

○於如來的大慈悲中,「機法一體」
也好、「佛凡一體」也好都包含著。即使信心,亦於如來的「佛智」之外皆無信心,於「大慈悲心」之外皆無「安心」。正覺也好名號也好,皆非於「大悲的佛智」「佛智的大悲」「大誓願力」之外。是應好好地心得領解。儘管如此,如果想要哭
泣的話,就確實地哭泣最好。哭泣再哭泣,放聲大哭吧,透過哭泣,被「猶如己身」的大慈悲心衝撞到就最好。

○於「信卷」,引『涅槃經』曰:
「實語甚微妙,善巧於句義,甚深
秘密藏。(乃至) 如來語一味,猶如大海水(名號不思議海),是名第一諦。(乃至) 如來為一切,常作慈父母,當知諸眾生,皆是如來子」。

○於「行卷」曰(源信和尚往生要
集):
「一者、‥‥我歸命禮『無上功德田』。二者、慈眼視眾生,平等如一子。故我歸命禮『極大慈悲母』(彌陀如來)」。
源信和尚,稱呼著阿彌陀如來,為「極大慈悲母」。如果「大悲的慈
親」御在,則已無哭泣之事不是嗎?

○明明「大悲的慈親」御在,卻「自己」想取信心,好像「自己」想信如來般,好像「自己」信六字般地,因為「自己」變成根本,而
想如何如何作地踏出了,所以費煞苦心的「他力」(本願力),就變成「自力」了。「慈親」,是最能知道孩子的寶貝。那寶貝是「奶」、是「飯」、是「玩具」。在未求前就先給與準備。又給與和孩子共同苦樂,共同生死。源信和尚的信心顯
現了於「極大慈悲母」一句中。於『和讚』曰(源信章):
「眼被煩惱所遮障 攝取光明雖不見
大悲厭倦之事無 經常照護我之身」。
於「正信偈」曰:
「煩惱障眼雖不見 大悲無倦常照我」。
是因為忘了此,所以說心之「暗、明」,而哭泣呀。就好像是小孩子之撒嬌耍賴那樣者。